特务杨进兴:解放后扮成贫农,当上生产组长,六年后才被发觉

字号+ 作者:时评网 来源:时评网 2020-11-19 22:59 我要评论( )

“辣椒水,老虎凳”,每当看到这两个词就会让人联想起渣滓洞里暗无天日得环境,以及革命人英勇不屈的对抗着残酷的严刑逼供也不愿说出秘密的模样。国军特务的丑恶嘴脸比其史书上请君入瓮的酷吏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在建国后,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们却成为了下水道里的老鼠,东躲西藏。其中最会伪装的特务杨进兴在解放后扮成了贫农,甚至凭借自己的伪装当上了生产组长,直到六年后他才被发觉身份有问题。
 

特务杨进兴:解放后扮成贫农,当上生产组长,六年后才被发觉

这样一个特务是怎么做到伪装不被识破的?而他又是怎样一步一步露出马脚的呢?这个“忍辱负重”伪装了六年的特务又有着怎样的过往呢?

生产组长

川南的三个普通农民遇见了一对外地夫妇。男的操着带浙江尾音的四川话,自称叫杨大发,父母双亡,家里没几个钱,回老家的过程中又遭了贼,想要找个地方暂住几天。

这样凄惨的身世让淳朴的村民们感到同情,并想着大家都不容易,能拉一把便拉一把,于是劝他暂住下来,就地谋生。村民们善良,却不知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同自己一样的苦命人,而是手上沾满了鲜血在逃亡的刽子手。杨大发,就是杨进兴的化名。

为了让自己的身份显得更加真实,杨进兴还上一家姓杨的人家认了干亲。换上了土布衣服的杨进兴仿佛真的成了勤劳踏实的农民杨大发,不叫苦也不叫累。

参加运动时,他比谁都要积极,不论刮风还是下雨,无论何时,他都不迟到,诉苦发言声泪俱下,天不亮就出工,会给村民协会捐粮食,配合国家工作,看起来是个再好不过的人了。他表现得像极了一个急于融入新村庄生活的老好人。

村民们都说他老实肯干,甚至在互助合作运动中被选为了互助组长。他的伪装似乎天衣无缝了,他很是得意。

世界上最好的面具,就是不摘下来的面具。人是看不透人心的。不是人人都是画皮里随时可以扒开胸口看看心是什么颜色的小唯。人们看不透,就只能从行为举止中来观察人。可是行为是可以骗人的,心里究竟怎么想,没人能知道。

也许手上扶着老奶奶过马路,心里暗骂人“老不死的”。但是不说出来,便也没有证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怪异究竟怪异在哪儿,没人说得清。不留下自己心里的证据,也就不知道内心到底有多肮脏。

只是面具要戴好,一旦面具掉了,那么那些说过的谎言,会加倍奉还到自己身上。毕竟面具有多美丽,与心灵的反差就会有多大,撒的谎越大,代价也就越大。

看人却要反着来,做人有多约束自己,看人便要多小心谨慎。人皮下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很难看得出来。可是还不能听风就是雨,人这一张嘴惯是会骗人的。谎话连篇,越是刻意的话就越是有鬼。

要有一份纯真与朴实作为做人的底线,却不能识人不清随意让人骗。要信任,但要把信任给值得的人。不轻信陌生人的话语,那一字一句,都可能是日后的毒药。众生皆苦,佛不渡世人,人可以渡,却要看清是人是鬼,否则就只是引狼入室罢了。

藏不住的恶意

杨进兴对自己的伪装成果非常得意,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一言一行,其实还是那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特务,从来都不是自己扮演的老实人。他的野心很大,他想要当上大官打进敌人内部。但他的户籍在他所自述的原籍中查询不到。这引起了公安部门的怀疑。

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他们开始调查,也发现了端倪。与商人发生争执时,老实巴交的杨大发却说出了,“也是解放了,不然我叫你生意都做不成。”

夫妇俩吵架,妻子田德俊一提他的历史,火冒三丈的杨大发便哑口无言了。声称自己是“贫农”的杨大发曾典当贵重物品。

杨大发扬言要杀人,并对旧识说:“等着吧!将来还是我们的天下”如此种种,这些杨进兴看不起的穷人们,用自己雪亮的双眼告诉他,不要小看任何人。但这些并不足矣成为定罪的依据,最终板上钉钉的是他过去的照片,与其他人的指认。

每个人都会以为自己把自己的人设演绎得很好。其实那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会有蛛丝马迹,无法掩饰。一旦表面的平静被戳破,暗流汹涌便会越激烈。人设崩塌后被发现了更多的黑历史不是巧合,而是这些黑历史终于有了发泄的途径与佐证。

原本只是令人生疑,但是当种种痕迹被串联起来,便会拼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情节。平时也许不会联想这样多,但当有了开头,结尾便不会轻易到来。一辈子不摘的面具便会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只是说得容易,做起来却难。

公众场合下约束自己容易,到了私底下的阴暗处却变成了藏污纳垢。一切都有痕迹,只是藏的不够好,那么迟早有一天还是会接受自己本应付出的代价。放纵自我的代价很昂贵,也许是金钱,也许是事业,甚至于是一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若不移也应坚守本分。

踩着鲜血

有人大概要佩服这么一位隐姓埋名为“大业”藏了六年的特务,这像极了电视剧里同主角交锋数年的大反派。但若只是立场不同,杨进兴倒也不至于这样令人厌恶。

杨进兴是军统人士,深受戴老板喜爱。曾在重庆充任军统望龙门看守所行动员。戴老板对他寄予厚望,便调来充当他的便衣警卫、侍从副官。后来杨进兴又被调到白公馆看守所当行动员、看守员、后升任看守长。白公馆监狱看守长也是恶魔的代名词。

杨进兴一贯穷凶极恶,残害革命志士,也因惯用老虎凳、灌辣椒水等酷刑而恶名远扬。被他亲手杀害的革命志士竟达300多人。而解放重庆前,他也不甘心这样的平淡,选择了枪杀剩下的手无寸铁却被折磨了很久的革命志士们,制造了“一一•二七大屠杀”。

他的“忍辱负重”的六年大概也是亡魂们死不瞑目的六年。“生的伟大,死得光荣,”对于革命志士们来说是理想。有些人却从不这样以为,他们的人生就是踩着别人向上爬的,至于别人如何与自己并无干系。死了活着都无所谓,死了最好,加官进爵,活着也不错,可以看着对方痛苦。

这样的人并不少,但要说多么勇敢,也未必。只敢卧薪尝胆,却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伪装自己,并抬高自己的行为,但其实没有多勇敢。当他因为被审讯而一点一点崩溃时,也许没有想过自己不需要辣椒水、老虎凳就会招了,比起那些被他杀害了的那些英雄要差得远了。

本文来自商业评论网,文章标题:“特务杨进兴:解放后扮成贫农,当上生产组长,六年后才被发觉”,文章链接:http://www.localonline.com.cn/start/people/2813.html,转载请注明出处。

网友点评网友点评